John Wiredu and Ernest Konadu
摘要：企业环境绩效已成为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组成部分，尤其是在气候挑战日益严峻、生态环境持续恶化的背景下。在加纳，工业增长与生态脆弱性相互交织，向可持续运营模式的定向转型变得愈发关键。本文研究在治理质量（GOQ）的调节作用下，绿色供应链管理（GSCM）、绿色创新实践（GIP）与绿色智力资本（GIC）如何影响加纳企业领域的企业环境绩效（BEP）。本研究以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为理论基础，构建了一个综合模型，用以揭示企业专属绿色能力与制度框架之间的相互作用。通过分层随机抽样获取340家企业层面数据，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结果表明：绿色供应链管理能够显著提升企业环境绩效，尤其在与绿色创新实践协同、且绿色智力资本发展完善时效果更为显著。此外，健全的治理机制通过促进制度协同、强化环境责任，进一步增强了这些绿色实践的积极效应。研究结果强调，加纳制造企业需要培育可持续的动态能力、投入生态创新战略，并与治理机构合作，以有效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本研究将绿色绩效驱动因素置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具体情境中，丰富了新兴市场环境可持续性的相关研究，为希望将可持续发展融入企业战略的管理者与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践启示。最终，本研究倡导一种兼顾竞争力与生态责任的整合路径，为加纳及同类经济体打造更稳健、更具生态意识的工业体系奠定基础。
关键词：绿色供应链管理，绿色创新实践，治理质量，绿色智力资本，企业环境绩效，加纳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近年来，尤其是21世纪20年代初以来，企业环境绩效（BEP）已然成为全球范围内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基础要素(Wiredu et al., 2023; Zheng et al., 2023)。气候变化问题日益严峻、环境资源快速耗竭，加之具有环保意识的利益相关者诉求不断提升，深刻改变了企业对环境责任的认知与履行方式(Shin et al., 2023; Akmal et al., 2024; Di et al., 2025)。环境责任不再被视作企业自愿举措或企业社会责任的附加项目，而已成为各行各业、不同地区企业的战略必选项。当前，跨国企业与本土企业均身处严格监管审视、投资者施压以及消费者环保意识日益增强的经营环境中，多方因素均要求企业扎实提升环境绩效并深度融入可持续发展理念(Gelmez et al., 2024; Hu & Tresirichod, 2024)。受这一范式转变影响，学界与业界愈发关注驱动企业环境绩效提升的作用机制与组织能力。
据此，本研究旨在探讨绿色供应链管理（GSCM）、绿色创新实践（GIP）、绿色智力资本（GIC）及治理质量（GOQ）对企业环境绩效（BEP）的影响。具体而言，本研究考察绿色创新实践、绿色智力资本在绿色供应链管理与企业环境绩效之间的中介作用，同时探究治理质量分别在绿色供应链管理—企业环境绩效、绿色创新实践—企业环境绩效两组关系中的调节作用。为达成研究目标，本文提出三个核心研究问题：
研究问题 1：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如何阐释绿色供应链管理、绿色创新实践、绿色智力资本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
研究问题 2：绿色创新实践与绿色智力资本在绿色供应链管理和企业环境绩效之间发挥何种中介作用？
研究问题 3：治理质量如何调节绿色供应链管理 — 企业环境绩效、绿色创新实践 — 企业环境绩效的关联关系？
为解答上述问题，本研究基于自然资源基础观构建概念研究框架，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对理论模型与研究假设进行实证检验。
本研究从多维度及时补充了现有学术文献，主要贡献如下：
（1）本研究将绿色供应链管理、绿色创新实践、绿色智力资本与治理质量纳入同一研究框架，聚焦新兴经济体情境阐释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机理，丰富了现有研究成果。研究进一步拓展了自然资源基础观理论，论证了企业内部绿色能力（如绿色智力资本、绿色创新实践）与外部治理结构（治理质量）如何交互作用、共同塑造可持续发展成效；过往研究多单独探讨各变量，尚未充分开展此类整合研究。
（2）本研究以加纳产业生态系统为研究对象，立足独特的新兴经济体情境展开分析，响应了学术界对拓展欠研究区域实证证据的研究呼吁。从这一特定情境视角，揭示了加纳企业在发展中国家背景下如何适配绿色能力建设与治理架构，为全球绿色供应链管理研究提供了全新视角与理论补充。
（3）研究结论可为加纳及同类型经济体的企业管理者与政策制定者提供切实可行的实践启示。具体而言，本研究为构建治理机制、推动企业采纳绿色供应链管理与绿色创新实践提供实证依据，同时强调企业培育绿色知识储备、搭建内部协作网络的重要性。相关研究成果可为加纳绿色转型发展提供直接支撑，亦有助于助力全球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推进落地。
二、主要结论
本研究以加纳制造业为研究样本，探究了绿色供应链管理（GSCM）、绿色创新实践（GIP）、绿色智力资本（GIC） 与企业环境绩效（BEP） 之间的复杂关联，并引入治理质量（GOQ） 作为调节变量。
实证结果表明，企业可通过绿色相关实践的直接路径与中介路径双重方式提升环境绩效。本研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检验发现：绿色供应链管理对企业环境绩效存在显著正向直接影响，同时也可通过绿色智力资本与绿色创新实践产生间接促进作用。
研究结果证实：企业有效推行绿色供应链管理、培育创新能力及构建可持续发展动态能力，能够显著改善环境绩效；若辅以完善的治理体系，这一提升效果尤为突出。此外，IPMA 分析结果显示，绿色智力资本（GIC） 属于高优先度建设领域。这意味着在加纳这类资源受限的发展环境中，对绿色智力资本进行战略性投入，可成为推动制造业实现更高水平环境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抓手。
三、原文参见
Wiredu, J., & Konadu, E. (2026). Does Green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and Green Intellectual Capital Influence Business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The Moderating and Mediating Role of Governance Quality and Green Innovation Practices in an Emerging Economy. 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